清晨第一缕阳光透着窗帘隐隐约约映射脸庞,我动了动眼球,微微眯开惺忪睡眼,一个立体的五官凸满我的瞳孔。
瞌睡虫一秒就被惊溜了,我拍拍连遭几度惊吓的小心肝,“你醒了。没事了吧?你昨晚怎么突然……”
“那个东西,”壁虎人一脸严肃地指着桌上的木制笼子,“有一种奇怪的味道。说不上的感觉,反正我不喜欢它。”
“喂喂!这好歹也是我爸送给我的一番心意,你也不要一脸嫌弃的样子。”
壁虎人果断地摆出打叉的手势,一副“老子死也不从”的嘴脸。
“要么你就乖乖地住进去,要么你就出去找一家比我更愿意收留异形人的!”我一插腰,生气地甩手指着门外。
他见状,转脸委屈地嘟着下唇,又全然一副“受欺负的小媳妇儿”模样。
“万一我要变人的时候正好在笼子里怎么办?”
“我不管!笼在,你在!笼烂,你亡!”我一股脑打定了要让他住进这笼子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这味道真的特别难受。”他扭扭捏捏地说道。
“乱讲!哪有什么味道?”我凑前鼻子嗅了嗅,除了淡淡的木头味道,一点难闻的气味也没有。
于是,我从阳台抓了一把艾叶塞进笼子里,“去味!这下没话说了吧,到底住不住?”
“……住。”他痛苦地憋出一个字。终究还是斗不过我,妥协了。
我满意地哼着小曲,给他丢了个抹布,“把你房间里里外外擦擦,干净到会反光那种。”
他憋屈地点点头。
“你不能总穿我爸的衣服,我还是带你出去买几套吧。”我看着他穿着老爸衣服时的背影,总是有种错乱感。
“我不出去,我怕。”他心有余悸地看着我。
“你现在是个人,怕什么呀!你好像每次变回壁虎都是傍晚的时候,只要那时候回来不会有问题的!”
我摆出一副大哥的模样拍拍他的肩膀,于是这个“小弟”便乖乖地跟我逛街去了。
热闹的大街上。
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氧气,“好久没出门了,在家干物了几个星期,感觉自己都快变僵尸噜。”
“咦!”我看见一家店特价大甩卖,赶紧拉着他往那边冲。
“折上折。”我看着价牌念道,突然两眼放光,挑了几件塞给他,“你试试。”
不一会儿,壁虎人穿着衣服出来了,换上运动装,好像发光似的,异常耀眼。
我看着他被运动服彰显地凹凸有致的身材,生咽着口水。
“呀,特别帅!小姐您的眼光真好!”一个男导购员走过来,“这位先生您真幸福啊,女朋友亲自帮您挑的衣服。”
我刚想解释,却感受到周围男人女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。
“哇!这男的好帅!”“身材也太好了吧!”“这女的命怎么这么好呀!”
耳朵接收到一群花蜜蜂嗡嗡嗡讯息,我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,惟有默默地享受着这份优越。
“就这件吧,不用换了,帮他把牌子剪一下。”我轻轻地挽着他的手,曼步走到柜台前,“多少钱?”
收银员摆出标准地微笑,说道:“您好,一共558。”
噗!我差点一个踉跄歪了脚,扶住柜台后,小声问道:“不是折上折吗?”
“是的小姐,原价1588,给您打了最优惠的2.8折。”
“我艹……”生宰啊!这分明是高端行骗嘛!刚想爆粗口,周围的眼神又纷纷扫射过来。
“我超……超喜欢这衣服的,呵呵。”我强忍着内心的热泪,抖着手掏出钱包,“给。”
“谢谢惠顾,欢迎下次光临。”恶魔银铃的声音在我耳后清脆响起。
接着,我又以同样的方式被宰了一套潮牌和一套休闲西装。
从衣服店出来,我死劲地掐着自己。赶紧醒来!你是不是发疯了!
我一个学期在咖啡店兼职打工的薪水眨个眼就没了,全没了。
我撇过头怒瞪着他,想要发泄怒气,他却一脸阳光的笑容秒过来。只好捏着拳头,把这口气吞了下去。谁叫我这么虚荣呢,活该。
“我饿了。”他眨眨眼低头看着我,一脸无害样。
“你!唉,算了,去吃饭吧。”我无奈地叹气。
不知不觉走到一家“皮卡丘”主题餐厅跟前,上面挂着横幅写道:“七夕佳节,鸳鸯套餐,浪漫赴约。还送萌萌的皮卡丘哟!”
原来又到了嘲笑单身狗的节日。
一股香味从里头飘出,我咽了咽口水,两眼发光地看了看门口大大的充气皮卡丘,又坏笑地瞥了眼身边的人。
“就这吧!”我捏着干瘪的钱包狠下心。
反正今天都流了这么多斤血了,干脆一袋掏空。
我们被带到一个位置刚坐下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惊呼。
“哇!好美呀!”身后的一个少妇装扮的女人接过对面一个老男人送的一大束玫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