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尔福看着扎比尼。他缓缓地开口,“所以说,举报的人就是她?”
扎比尼颓丧点头,把手里握了许久的蜂蜜酒喝了一大口。
“很好。”马尔福冷冷地开口,“这没什么大不了的。韦斯莱什么也没干,再说了,他可是韦斯莱,或许明天就会回来了,用不着我们担心。”
“……没错……没什么可担心的……”扎比尼一口气喝完了手里的酒,又把茶几上另一杯冷掉的蜂蜜酒抓过来灌进了喉咙里。
“…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马尔福注视着扎比尼。
扎比尼没有立刻回答马尔福,他把喝完的高脚杯砸在茶几上,然后把立刻被注满液体再次倒进自己的喉咙里。他一连喝了四五杯蜂蜜酒,马尔福就站在他身前几步远的地毯上看着他,看着扎比尼一杯接一杯的灌着蜂蜜酒。
“告诉我吧,布雷斯。”马尔福看着好友的身影,放慢了语调劝慰他,“我可以帮助你,不是吗?”
布雷斯·扎比尼握着手里的高脚杯,他看向马尔福,双眼充满绝望。“我的金库被偷了,德拉科。”他对马尔福说道,“她偷走了我的记忆。”
马尔福皱眉盯着他,似乎在疑惑这不可能发生地盗窃事件。可是扎比尼很快就解答了他的疑惑,“她比我想得更聪明。她趁着派对的时候跟我订立了契约,而我根本就不知道!”
“昨天离开我的庄园后她就去了古灵阁。我想,她大概本打算清空我的金库,但是——但是她没有——相反——她拿走了我的记忆——”
“我害怕极了,德拉科!”
“早上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害怕极了!她一定是看了它们——她一定是看了所以才没有拿其它的东西——但是我安慰自己,她什么也不会做的,梅琳达是个好孩子,她一定不知道该做些什么,我一整天都在想,该怎么把它们拿回来——可是,我没想到,德拉科——”
“她是认真的,她这么快就已经盯上韦斯莱了——”
“我太后悔了,为什么我要这么对她呢?德拉科?梅林的胡子啊!我不该那么跟她说话的——我不该——”
扎比尼语无伦次,整个人陷入了急剧的恐慌中。他的身体颤抖着,手里的高脚杯滚到了地毯上,一股浓烈的蜂蜜酒的味道萦绕着他。潇洒随意的多情王子颓丧的将脸埋进双手中,像只鸵鸟一样地发着抖。马尔福看着他,没有催促。
“——梅林啊!这不是真的!”扎比尼哀嚎,“她说过——她要烧死他——她真的会这么干的——她说了,要让我像她一样体会一番,眼睁睁看着他被烧死的感觉——”
“她要烧死谁,布雷斯?”马尔福抓住好友的双肩,蹲在他的脚边,凝神询问道,“告诉我,布雷斯,现在,立刻,马上。”
“——我不该那么做——我不该那么对她的——”扎比尼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想象中,仿佛已经看见记忆中的那个人在火焰中挣扎。他的脸色铁青,棕黑的肌肤在炉火映照下泛着青灰色,双眼震颤,无神地凝视着虚空。
马尔福牢牢抓住他的双手,将他的脖子从臂弯中抬起来,强迫他看向自己。“快点儿说,你这个白痴!难道你想看着他被烧死吗?立刻告诉我是谁,我现在就去向他解释这件事!”
“——不,我不能——”
“你当然可以!”马尔福粗暴地打断扎比尼,“我说过了,你当然可以!”
“现在,立刻把那个名字告诉我!”
扎比尼的眼睛终于看向马尔福,他双唇颤抖,“别让他知道,德拉科。”扎比尼恳求马尔福,“别让他知道这些。”
“他什么都不会知道的。”马尔福向他保证,“我会帮你的,布雷斯。别害怕,波滨家的小鬼只不过是个毕业没多久的孩子罢了,她什么也做不了。我向你发誓。”
“……早上进入金库的瞬间,我的预言球,变成了红色。”扎比尼呢喃道。
马尔福注视着扎比尼的眼睛,“预言球都是垃圾。你不也明白吗?你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,布雷斯。”
“你,还有你心里的那个他,你们都会没事的。”
扎比尼终于颤抖着说出了那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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