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作为能一对三的男子汉,崽崽并没有用很多的文字叙述自己哭的过程,只是单纯的说了一句,“他们走后就觉得被他们打得好痛。”
乔铭倒也信服地把他抱在怀里,轻柔地把浸湿了的头发柔顺,特别努力地想温和自己的语气,但一张口便是幸灾乐祸的语气,“不愧是我乔铭的儿子,干的就是这么漂亮。一打三都没落后,真棒,娘亲晚上给你炖鸡吃。多补充补充能量,再干翻他们!”说罢就奖励性的吧唧一口亲在了崽崽油油亮的额头上,随即便后悔了,“崽崽你回家先去洗个澡,怎么那么臭啊!”
崽崽还没从[晚上炖鸡吃]中回过神来,又被娘亲嫌弃了。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额头,又伸到鼻子前闻了闻,一脸嫌弃地把手上的汗都尽数抹在衣服上。“哈哈哈哈哈。你个傻娃子。”乔铭没有丝毫要给自己儿子留点脸面的意思,十分大方地嘲笑着崽崽。反倒是崽崽,尴尬地别过了脸,一脸不情愿地拉着自家娘亲回家去,这种祸害还是别去祸害别人了。留着祸害祸害自家人吧。
“娘亲,还是我来,您去看着那鸡和兔子,别跑了。”崽崽完全不敢再回忆起早饭的味道了,一把抢过被乔铭祸害的不成样的小青菜,有模有样地挽起袖子,把乔铭驱逐出了房子。自己待在灶台前,收拾着水盈盈的小青菜。
乔铭百无聊赖地坐在小板凳上,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,手上的鸡毛一颠儿一颠儿的。冷静地看着野鸡疯狂地啄着趴在一旁任野鸡“玩弄”的小肥兔。“笋子,你家孩子也是?”“难道,你家也是?”一群人吵吵闹闹地向乔铭家走开,来势汹汹,看起来没有一丝的和蔼。
“乔铭,你儿子把我们的孩子都打伤了,你打算怎么赔偿我们?!”赵笋一脸[我们坑定你了]的表情。“就是就是,你看看我们的孩子,都成了什么样儿!”“我儿子以后可是要去考状元的,傻了怎么办!”“你赔得起吗?你!”……反而言之,他们的意思只有一个,赶快赔钱!
哈哈哈哈哈,为什么这女娃娃的右眼比左眼小那么多,还是红的?哈哈哈哈哈哈,那男娃娃的脸怎么了?怎么会有一排牙齿印啊?哈哈哈哈哈哈,不愧是我儿子!“咳咳,你们听我说。”乔铭右手握拳抵在嘴边,满脸都写着[我很严肃],然而上扬的眉毛无耻地透露出了[小爷我很开心,哈哈哈!]。“崽崽打了你们的熊孩子是崽崽的不对,可是你们都知道。我们家都快穷得揭不开锅了,哪儿来的银子赔给你们?说点实际的,你们一个个五大三粗,过来欺负我们孤儿寡父的,要点脸儿不?行,就当你们不要脸,但我们父子俩要钱没有要命两条。”众人的智商完全被拉到了同他们的孩子一个高度,一脸迷茫地问,“那、那怎么办?”就等你们这句话呢!乔铭转身就走进了屋里,出来时满手都是蘑菇,“这蘑菇是我早上采来的,你们一家拿一点吧。瞧着天也不早了,早点回去吃饭,下午也好去干活啊,你们说是不?”“是是是。”就算没有钱,有这蘑菇也可以吃几餐的啊!众人浑不知自己拿了毒蘑菇还要给打伤了自己孩子的父亲道谢呢。
崽崽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娘亲的所作所为,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,[天然里面切开都是黑的]这句话了。也幸亏他是自家娘亲啊,要是别人家的,完全不敢想自己会被坑成什么样啊。被人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