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展赶忙说道:“我知道这个,这玩意儿得烧纸人啥的!听说要是送不走,很难活到三十六。”
孙传武抿了抿嘴,赵展说的这个说法啊,是市面上最多的一个说法,其实並不是那么回事儿。
有些人啊,借著童子和姐的噱头骗人,这玩意儿烧纸人行不行,自然是行的,但是说道可多了去了。
至於活不过三十六,那就更扯犊子了,这就是隨口胡诌的数。
“这些玩意儿听听得了,你说的这个吧,都是別人骗人的说法。”
赵展红著脸挠了挠头,没再吱声。
孙传武拿了个硃砂笔,把收拾好的鹅蛋攥在左手里,边往上面写著纂文嘴里边念叨。
唐盛智几人也不敢吱声,眼巴巴瞅著蛋皮上的纂文越来越多。
等写完以后,孙传武放下硃砂笔,把蛋壳放在一边,再次授课。
“你们记著就行了,说送姐和童子的,都是骗子。人家都投胎到你家了,你咋送?”
“送谁?直接把孩子送走?这不纯纯扯犊子么!”
“这玩意儿啊,是还,人家要求也简单,就是我缺人了,你不能让我一直缺著吧,你得先送我一个顶上吧。”
“纸人那玩意儿吧,不是没用,但是用起来麻烦,你得做三个纸人,而且还得算日子分三次送,送不明白和没送没有区別。”
“正经的呢,得用这种小布偶,身子里得灌五穀,有生气,而且呢,看著这个蛋没有?”
孙传武指了指蛋,眾人连忙点头。
“看著了师傅。”
“这个得写纂文的,有讲究,像是孩子的生辰啊,还有一些东西都要写在上面,具体的以后我再教你们。”
“这些做完了呢,还得知道姐或者童子,以前是干什么的。有些姐啊,是扫地的,那就得连著扫帚一块儿送,有些是擦桌子的,那就得配手帕送。”
“这些东西怎么算,到时候我抽时间交给你们。”
一面说著,孙传武手里的动作也没停,不一会儿功夫,布偶的身子就做好了。
灌上五穀,然后把乾的差不多的鹅蛋往脑袋里一套,缝合完毕。
换了毛笔,画出五官,孙传武满意的点了点头,唐盛智等人也是一脸的敬佩,孙传武这布偶做的,確实活灵活现。
做完布偶,孙传武给布偶配上了手帕,然后写了一张表文,折好了放在了姐的兜里。
把布偶用红布包好,孙传武把红布包和香装进了布袋里,领著眾人去了东屋。
“东家,这个你收好了。”
东家接过东西,一脸疑惑的看向孙传武。
“孙先生,这是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