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璇自从接连顺利完成了六个任务之后就成了幽都医馆的红人,连老板太史孔刚强科夫斯基都亲自接见了她,弄兮对她赞不绝口,柏子仁更是天天溜须拍马让她传授秘诀。尽管如此,这些天风璇却很不开心,因为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晏寻了。
无事可做的时候,她把绝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逛大街上,从街头溜达到街尾,或者去各种店铺里坐坐。她看到那么多色彩斑斓的背影,可没有一抹色彩是她心头的朱砂床前的月光。
她甚至渴望见到木蝴蝶,问问她晏寻在哪里。她不怕再受到木蝴蝶的惩罚,只要能再见他一面。可就算她愿意为了他一辈子不吃红烧肉,他还是没能出现。
这一天,弄兮来找风璇。
“璇,有桩大生意你要不要接?”
“大生意?”风璇来了兴趣,“为什么找我?”
弄兮在对面坐下,笑道:“这个生意呢不同以往,因为雇主的身份很特别,是你我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。”
“既然是这么厉害的大人物,为何会找上我?”
“当然不是来找你的,这位雇主并没有直接找任何人,而是要办一场比赛,获胜者才有资格接下任务。”
“赏金多吗?”
“价值连城。”
风璇两眼放光:“弄兮姐,我要报名参加这个比赛!”
弄兮道:“这个比赛不是你想参加就能参加的。你应该知道,在大胤,不只我们幽都医馆一家能穿越到过去治疗人生的医馆,在大胤西北,和我们遥遥相对的地方,有一座冥州山,山里有一家冥州医馆,是整个大胤唯一能和我们抢生意的医馆。这次比赛在冥州医馆举办,每个医馆能派出至多三个人参加比赛。我和老板商量过了,我们医馆会派三个人去,我领队,还有你和木蝴蝶。”
“什么?”风璇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,“木蝴蝶也去?”
弄兮奇怪地看着她:“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
激动,她怎能不激动?
“弄兮姐,木蝴蝶她不是不接任务的吗?怎么你也让她参加这次比赛?”
“不是我让,是她自己跟老板说她想去。”
“那,晏寻同意她去?”
“晏寻?”弄兮挑眉,“晏寻向来只出钱,他不管这些事的。”
“可木蝴蝶不是晏寻的未婚妻吗?参加这次比赛,说不定要和其他男子亲亲我我,晏寻他能同意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是木蝴蝶自己找到老板,说非要参加的。”
风璇追问:“那晏寻会跟我们一起去吗?”
“不清楚,他想去就去,不想去也没必要去。”弄兮不耐烦了,“你怎么总问些不相干的事啊?你怎么就不问问这次比赛要完成的任务是什么?有什么注意事项?”
风璇乖乖坐好:“这次比赛要完成的任务是什么?有什么注意事项?”
“因为是比赛,所以任务进行的方式和往常不同。我们要去的地方,是大胤皇宫。”
“皇宫?”风璇再一次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,“皇宫!”
“是是是,皇宫。”弄兮无奈地示意风璇坐好,“所有参加比赛的,都会穿越成为三年前皇宫里的一个丫环。那时宫里出了两件大事,一件是皇上刚废黜了太子,也就是大皇子卫征,一件是皇上将跟了他十多年的惠妃打入冷宫。传闻是惠妃失德,既想害皇上最宠的容妃,又想对龙胎意图不轨。不同医馆有不同的任务,我们幽都医馆参赛者要做的,就是想方设法结识被打入冷宫前的惠妃,帮她靠正经手段得到皇上的宠爱。”
风璇道:“这么说,那位雇主就是惠妃了?”
“傻了呀你,惠妃还在冷宫里,怎么可能举办这次比赛?”
“那位雇主就算不是惠妃本人,也一定是和她关系密切之人,雇主到底是谁啊?”
“我不知道,她暂时也不允许我们知道。但能花这么多人力财力办这个比赛,一定是非常了不得的人。老板说了,我们三个不论是谁,只要赢了比赛就重重有赏。赢了冥州医馆,那可是对我们幽都医馆最好的宣传。”
风璇摩拳擦掌跃跃欲试,进了皇宫,她说不定就能见到太子了,当初,她与太子妃之位擦肩而过,也不知如今太子选了太子妃没有?如果选了,又会是怎样天仙似的人物?更重要的是,她竟然有机会和木蝴蝶同台竞技,离木蝴蝶近一点,就好像离晏寻也近了点。
风璇、弄兮和木蝴蝶三个人参加比赛,幽都医馆却去了十来个人。用老板的话说,是就算输了比赛,也不能输了气势。但可惜的是,晏寻并不在那十几个人里。
从幽都山到冥州山,他们花了七天时间,找到冥州医馆,又花了三天时间,所以当他们急匆匆赶到冥州医馆时,已是比赛的前一天。
不得不说,冥州医馆比幽都医馆气派太多,就是馆里看门的大爷,也有一种大户人家管家的派头。幽都医馆里总是飘散着的那股奇怪味道,在冥州医馆完全闻不到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淡淡的茶香,颐神养性。